此話一出,曹丕、曹彰兩兄弟瞬間陷入了沉思,就當曹植打算要跟他們兩個解釋的時候,曹丕驚叫一聲突然開口了,“朕想起來了。那是建安三十五年的事情,當時東吳剛剛歸順不久,由於荀令君和父皇的謀劃,子孝伯父(曹仁,字子孝)被迫帥兵南下交趾之地,擔任交州牧。
子孝伯父臨走之前,擔心他走後江東氏族們會趁機生變,便將這賈充.賈公閭[lv]留下,一來是做以留守,二來也是為了製衡江東故部。與此同時,父皇還安排了伯仁兄弟(夏侯尚,字伯仁)以清繳海寇的名義領兵前往,想著與那賈公閭一內一外製衡東吳的舊臣們。
時逢朝廷推行‘開荒、軍屯’的新政,賈公閭奉揚州刺史府命,前往會稽郡征收私鹽,劃充歸公。沒曾想,這人如此的沉不住氣,竟然在派兵在當地殺了數百人,最後雖然事情辦成了,可也被時任揚州刺史的陸抗給抓住了把柄。隨後陸抗一紙奏疏傳到了朝廷,荀令君.荀彧更是趁機發難,想要將其斬首以儆效尤。當年要不是朕暗中保他,他早已經身首異處了。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最終,他因為百姓的名義,被朝廷從一個揚州治中的封疆大吏,一擼到底貶謫到了偏僻的章安做一個小小的縣令去了。而賈充,也因此與那陸抗接下了梁子。
再後來數年,賈充在章安縣臥薪嚐膽,竟然研製出了可以航行深海的寶船。遼東.公孫淵叛亂之時,此寶船更是立下了汗馬功勞,將我一十五萬大軍悄無聲息的從海上,送到了遼東後方。因此,賈充又得以官複原職了。”
曹丕言罷,一旁的曹植朝著曹彰嗬嗬笑道,“要不然說,咱們二哥能夠當皇帝呢,要是我呀肯定記不了這麽詳細的。二哥所說的沒錯,這賈充的才華確實非凡,可是此人心胸狹隘、睚眥必報的性格,也很是讓人頭疼啊。當初陸抗的所作所為,歸根究底是因為身在不同陣營,各為其主罷了。因此,也隻能算得上是公仇,而並非私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