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龜[qiu]茲國王.成輔先是一愣,心中頓時升起強烈的不安,可隨即他還是強裝鎮定道,“哼,我龜[qiu]茲國的子民,豈是你們這群漢人所能夠知道的?想當年,本王帶領我的子民東征西討,龜茲一大半的國土都是我打下的,他們甘心奉我為王,即便是今天你們殺了我,你們休想走出這西域之地。”
此話一出,西域都護.倉慈和戍[shu]巳[si]校尉.姚士祥對視一眼之後,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這一笑反而把地上的成輔給笑傻了,因為他並不知曉著二人笑從何來。
良久之後,倉慈和姚士祥二人才止住了笑聲。姚士祥看著眼前這個夜郎自大的龜茲國王,頓時感覺此人又有那麽一絲絲的可憐,但更多的是無知和可笑。
想到這裏,姚士祥擦了一下眼角笑出來的眼淚,緩緩開口說道,“成輔啊成輔,你是怎麽被我軍俘獲的,難道你自己不知道,還用我提醒你一下嗎?”
聽見倉慈發問,成輔的臉頓時變成了豬肝一般的顏色,他冷眼斜楞了一下一旁的師簒,還是嘴硬的說道,“哼,林子大了,什麽樣的鳥都有。我龜茲十萬之眾,有這麽幾個貪生怕死的叛徒,也很正常。”
看到成輔還不悔改,倉慈終於發話了,“成輔,正所謂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你今日被你的手下擒獲,便是你昔日造孽的下場。想你龜茲國,不過大小城池十數座,人口八萬餘眾,可是卻有著兵丁兩萬餘人。整個國家的壯丁,幾乎已經被你給抽空了,你還不知錯?
你也不想想,為什麽我大魏軍隊從你龜茲國一路穿插過來,幾乎沒有受到像樣的抵抗呢?一,是因為你國內留守的兵馬人數太少,不是我大魏軍隊的敵手;二,則是因為你國內已經幾乎沒有壯丁了;三,也是最重要的,你的人民已經受夠了你的統治,而我西域都護府才是他們殷殷切切所盼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