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黃初十一年,公元245年,春三月。
帝國南部,交州州府番禺郡,交州刺史府大堂上,此時眾人正愁雲滿布的匯聚一堂,似乎在等什麽消息。那大堂首位坐著的顯然是現任交州刺史.征南將軍.滿寵.滿伯寧。
其堂下左右兩側的首位,分列而坐的是身著一領青衣的交州別駕.譙周.譙允南,和身著一領灰衣的交州主簿[bu].郤[xi]正.郤令先。這二人都沒有穿官服前來,很顯然是被臨時緊急召喚過來的。否則的話,以這位昔日蜀中大儒嚴謹的態度,在刺史府的大堂之上是萬萬不會這麽失禮的。隻見那三人都臉色陰沉的坐在那裏一言不發,而且眉宇之間有著很明顯的疲憊之態,甚至黑眼圈都若隱若現。
就在這時,突然外麵傳來了匆匆的腳步聲,而且越來越近。眾人聞聲急切的抬頭向聲音的來源處看去,隻見一名衣著水軍軍服的軍中小兵,急匆匆的從府外跑了進來。他還沒有進到堂內,可是堂上正襟危坐著的三人,就已經噌的一下站起身來了。
不待其稟報,隻見那刺史.滿伯寧就已經從案後繞到了前麵急切的問道,“怎麽樣,可有找到?”
此時那名小兵單膝跪在滿寵麵前,雙手抱拳氣喘籲籲的說道,“回……回……將軍和各位大人的話,我交州水軍已經派出大小船隻數十艘,兵馬千餘人,沿著周邊海域搜尋七日了,可……可是……”
聽到這裏,那小兵雖然沒有把話說完,可在場的三人都已經明白他想要說什麽了。
隻見那滿寵將大袖一揮,頗為氣憤的說道,“再找,再探,止到找到為之。本將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我就不信了,他們竟然會憑空消失了不成。”
那名小兵似乎對滿寵的反應並沒有什麽意外,隨即朗聲回了一句“是,將軍”便匆匆再次的匆匆而去了。因為,這幾日裏,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滿寵這樣的神態了。昔日作為帝國小有名氣的“酷吏”滿寵在跟隨了故大司馬.曹仁之後,經過了多年的曆練,已經很少有這樣失態的表現了。可這幾日他竟然頻頻如此,看來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