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位年輕人最起碼還沒有興奮的失態,這也是這麽多年以來他父親的諄諄教誨的緣故。
隻見戴維.萊蒙麵色平靜的看著自己的這個長子,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喊了一聲,“威廉”威廉.萊蒙急忙也右手行禮,微微頷首道,“父親。”
“這次你與格爾斯大人作為先鋒一同南下,一定要多學習,少說話,多做事,一切都聽從格爾斯大人的安排。”
聰慧的威廉.萊蒙一點就通,隨即轉過身來朝著威爾斯行了一個禮。格爾斯.提諾的家族雖然已經中落,但是他能夠再次被國王封為帝國騎士,有運氣在裏麵,但是也證明了此人確實是有能力的。
他自然也清楚,眼前的這位威廉.萊蒙,雖然此時還隻是一個王子,但是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按照兄亡弟繼,父亡子繼的規律的話,他將來必然是會繼承薩摩公國王位的。在世界上任何國家的任何角落,對上位者敬畏和懼怕,那都是存在的,那也是人之常情。
想到這裏,格爾斯.提諾這位剛剛晉升為前鋒主將的帝國騎士,急忙轉過身來朝著這位,明顯已經是將來王位繼承人的威廉.萊蒙同樣回了一禮,客氣的說道,“將軍您客氣了,我此次與王子殿下共同領兵南下,諸事自然也應當會與王子殿下一同商議,請將軍放心。”
指揮官戴維.萊蒙聽到這些,隨即輕輕搖了搖手說道,“威廉畢竟年幼,此次跟隨將軍一同先行南下,自然應當諸事都聽格爾斯大人你的安排。其實這樣的安排,本殿下已經是徇私了,希望格爾斯大人你對他能夠多多指教啊。”
話雖這麽說,其實誰都明白,而戴維.萊蒙這麽做有三層含義在裏麵。
一,他這是不放心格爾斯.提諾獨自領兵這麽多人,所以才想著讓他的兒子一同前往,也是為了監督。二,作為先鋒部隊,雖然前途稍微危險了一點,但是風險和收獲往往是並存的,前鋒部隊的功勞也往往是最大的。三,格爾斯雖然家族沒落,但是個人能力不錯,數月前的大捷就是最好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