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祀的痛哭,讓周邊的士兵們無不潸然淚下。
噌的一聲。
隻見那曹彰拔出腰間寶劍,勃然大怒道,“傳令,全軍即刻追擊匈奴。刀必見血,人必帶傷,不死不休!”
“諾”少時,虎豹騎全營將士,便披甲策馬向西追擊而去。
而此時,那申屠隆率領著手下的兵士,正在慌不迭地的向西奔逃。
匈奴士兵們,一個個的丟盔棄甲,巴不得把身上所有有重量的東西都丟了,隻為可以逃得更快一些。
雖然此時匈奴還有一萬多的兵力,但是自申屠隆往下,每個人都已經沒有了一絲戰力,活脫脫一群待宰的羔羊。
“身後追兵可有追上?”
申屠隆頭也不回的詢問著身旁的親兵,因為隻要回頭就會降低一絲速度。
“回將軍,暫時還沒追上。”
那親兵迅速朝身後看了一眼,氣喘籲籲的說道。
“好,那就好,隻要進了西邊山裏,騎兵無法追擊,咱們就有了一絲逃命的希望。現在一馬平川,追兵趕來,肯定是死路一條。”
申屠隆顯然是已經嚇破了膽,回想起半個時辰前,那人人可以“奔射”的一幕,就不寒而栗。虎豹騎雖然早有耳聞,可沒想到戰力竟然如此強悍,這樣的軍隊又怎能與之為敵?
“可是將軍,咱們往西到山裏,還有百餘裏,恐怕來不及了。”
這名親兵疑問道。
想到這裏,申屠隆也是愣住了。
是啊,那虎豹騎一騎三馬,而自己的部隊已經鏖戰了一個早上,士氣低迷,人困馬乏,恐怕過不了多久就會被追上。
突然,他心中迸發出了一個可怕的念頭。
稍作思索之後,申屠隆突然拔刀向身邊的兩名親兵砍去。
“將軍,您為何……”
那兩名忠心耿耿跟了他數年的親兵,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斬落馬下斷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