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陛下,微臣愚鈍,剛剛鄧尚書所言的‘科舉製’,太過於深奧,一時之間,並不能完全理解其中之深意,還望陛下贖罪。”
此話一出,皇帝.曹丕的心中也不禁冷笑了數聲,但是他的臉上依舊平常如故。不過,司馬仲達(司馬懿,字仲達)這招推諉之法,倒也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如果自己不是對他知之甚深的話,但凡換成其他任何一個人,都要被他這幅“恭謹”的樣子給欺瞞過去了。
當然他剛才所說的也並不全是假話,鄧艾所首創的“科舉製”確實深奧無比。如若換成常人的話,沒有個數天的鑽研,是斷然不能夠理解其中之深意的,但是他司馬仲達卻不在這常人之列。
如果說,這承明殿之內,隻有寥寥數人能夠在第一次聽科舉製,便能知曉其中深意的話,那他司馬仲達必然是這寥寥數人之一。
可見到司馬仲達如此言語,皇帝.曹丕並沒有去揭穿他的謊言,而是又將目光轉向了另外一位同樣身著一品朱色官府的重臣,“長文(陳群,字長文)你對此事如何看待啊?”
被點名的陳群聞言微微一怔,隨即也是扭扭捏捏的走將出來,並同樣支支吾吾的說道,“陛下,老臣年事已高,智力大不如從前,這科舉之製博大精深,老臣一時尚不能參透其中之深意,因此不敢妄言,還請陛下贖罪啊。”
此話說完,那陳群納首便拜,似乎是在為自己的愚笨深深愧疚自責呢。隻是,事實是真是假,眾臣的心中都跟明鏡似的,也都知道是怎麽回事。
那司馬仲達能夠位列聰慧的寥寥數人之一,這改創了“九品官人法”的陳長文,自然也當仁不讓能夠進入位列了。不然的話,他們也不會成為曹魏四友了。
皇帝.曹丕看著地上跪著的昔日最為親密的兩位故友,心中也不禁長歎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