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陳群都開口了,司馬懿也不再囉嗦,隨即不緊不慢的繼續開口解說道,“其實在下的想法也很簡單,既然我們並不能阻止科舉製的推行,那不如去順從它,想辦法讓它為我等所用,豈不美哉?
即便是最終,這科舉製不能完全為我等所用,但在這件事情上我們最起碼還是要掌握主動權的。既然官吏選拔這張大餅注定是要被瓜分的,在座的我等其實也不必去做那苟延殘喘之事。還不如放手,去接受這科舉製。即便是他們想要分這張大餅,但最好的那部分我們也盡量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不過,話雖這麽說,但是在朝堂之上,諸位萬萬不能夠輕易的表現出妥協的意思來。在座的各位大臣,屆時還萬望配合一下。”
今日能夠有資格來到陳群府上的大臣,哪一個不是朝廷的肱骨大臣,哪一個不是老奸巨猾的人物。
即便那京兆尹.鍾會稍微年輕一些,但他也是曾經以區區十七歲少年之身,便偷渡陰平七百裏,迫使劉協投降的人物。這種在十七歲,便拜將封侯的人,又豈是泛泛之輩?
眾人相互對視一眼,自然也就明白了司馬懿話中的意思。司馬懿所想要表達的,無非就是反向的扮豬吃老虎罷了。
隨後便見堂中有人站起身來,接著開口問道,“仲達大人(司馬懿,字仲達)那您剛剛所說的掌握主動權,我等還如何施為呢?”
那司馬懿聞言,不緊不慢的輕呷了幾口身旁的茶茗潤了潤嗓子後,接著不緊不慢的說道,“既然皇帝陛下、鄧士載(鄧艾,字士載)以及曹氏、夏侯氏宗族想要推行科舉製,那麽我們就從這科舉製裏麵找方法。”
隨後,他又拿起了身旁吏部官員在早朝後便送往的科舉製論策,對著眾人說道,“不知各位大人是否還記得,在今日早朝之時,那鄧士載曾經這樣說過。這負責科舉製的府衙,應當從尚書省的六部之中選擇,可具體選哪個他卻沒有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