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邊疆,並州雁門關,衛所以南三十餘裏。
黃沙卷動著旌旗獵獵作響,那一匹匹駿馬站立在旌旗之下,不時的發出一聲輕微的噴嚏。
約有數千騎人馬向南而立,整齊劃一的列著隊,似乎在迎接什麽重要人物。
那隊伍前方,為首一員大將,滿臉絡腮胡,威風凜凜,如鐵塔一般騎馬矗立在隊伍最前方,身後一麵白色大纛,上書一個大大的“曹”字,正是那馬上就要官複原職的北地統帥曹彰。
其身旁一員老將,雖然須發花白,但精神仍然健碩,身後一麵軍旗,上書一個“張”字,正是那鎮軍大將軍兼北地督軍的老將張郃。
不多時,南麵似有人馬隊伍向北而來。
隻見那大纛下為首的曹彰,策馬飛奔向南而去,一麵招手,一麵哈哈大笑的大聲呼喊著,“二哥……二哥……”
那北來的隊伍,不是曹丕所率領的勞軍使團隊伍,還能是誰?
曹丕自然也看到了遠遠飛奔而來的曹彰,臉上不自覺的洋溢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也不顧周邊旁人,疾馳而出,大聲回應道,“黃須小弟……黃須小弟……”
兩騎越來越近,就在二人快要相逢的時候,曹彰飛奔下馬,撲通一下跪倒在地,叩拜道,“小弟見過兄長。兄長近來可好?父親他老人家和子健小弟也可還好?”
曹丕見狀隨即也趕快下馬,一把扶起地上的曹彰,眼神中隱藏不住的激動,一麵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黝黑但不失魁梧的大漢,一麵拍著他的肩膀,難掩激動的說著,“好……好……父親和子健都好。倒是黃須小弟,才短短數月未見,瘦了,也黑了。”
恐怕全天下隻有曹操和曹丕敢這麽稱呼這個戰場上殺人無數的“殺神”了吧,恐怕鐵塔似的曹彰也隻有在這二人眼裏,無論多麽魁梧雄壯也還是那麽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