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那五人的斥候小隊有人奔了過來之後,河畔的這群人眼底閃過了一絲狡黠,爭鬥的反而越來越厲害了。
小詹台很快也就被攪和在了這場爭鬥當中,勸架沒勸好不說,自己還搭裏邊,脫不了身了。遲沃扭頭看去,見小詹台並沒有跟上了,反而勸架去了,臉上不免顯露出一絲不快。
他人雖然看似冰冷,但是內心卻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冷酷無情。口中暗暗咒罵了一句之後,還是調轉馬頭,帶著人返了回去。
待他們剛剛到達河畔下馬之時,那群人忽然憤而起身,兩三人盯一個,很快把毫無防備的他們全部製服了。五花大綁之後,還被堵上了嘴。
小詹台忽然之間就蒙了,這群人怎麽突然之間把他們綁起來了。但是其餘人心中的第一反應則是,“糟了,中計了。”
就這樣河畔的這群人兵不血刃的便拿下了這支五人的匈奴斥候小隊。
隻聽得其中的一個人說道,“隊長,這群人怎麽辦,要不要殺了。”
小詹台就算再傻,此時也明白是怎麽回事了,不禁看向遲沃和其餘眾人,眼中滿是慚愧和後悔。
那名被稱為隊長的人,搖搖頭說道,“不,先不要殺他們。反正他們現在也沒有反抗能力了,先把他們藏起來,留待大將軍處置。”
這是這片草原上某個角落裏發生的不為人知的一幕,同樣的一幕此時在其它地方,也正競相上演。
姑夕王.單賓到現在還不知道,他派出去刺探軍情的斥候小隊竟然就這樣被漢人兵不血刃的全部拔掉了。————————兵法有雲,“兵貴勝,不貴久。”
北地邊軍,幾乎全是騎兵,隻要兵馬一動,就意味著要消耗源源不斷的錢糧。
曹彰作為征戰十數年的成熟將領,自然是知曉這一道理的。所以他才會未雨綢繆,早在數月之前就做好了開戰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