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施抬頭,和陸居元對視。
依然沒有憤怒,有的好像是一種釋懷?
陸居元一把火把祠堂給燒了,荀施反而釋懷了?
這小娘子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麽?
“你做了一件我一直想做,卻不忍心做的事情。所以,我應該謝謝你。”荀施說道。
啥啊這是?
陸居元已經麻了。
荀施這意思是,她早就想一把火把祠堂給燒了?隻是她不忍心這麽做而已?
“密典司本就是絕密的機構,本不應該留下這些蛛絲馬跡。因為他日這裏若是暴露,這些人的名字暴露,他們的家人也可能遭受橫禍。
這一點父王在一年前就提點過我了,讓我毀了祠堂。可是,我實在是不忍心這麽做。
現在這裏已經被燒毀,那麽這些他們的家人,也將得到最大的保障,他們可以拿著優厚的撫恤安穩的生活下去了。
相公心思縝密,是一個優秀的密典司人。所以,謝謝你,相公。”
荀施覺得陸居元沉著、冷靜、有勇有謀,最重要的是她,一人寵,不如一人懂。
看著荀施認真的樣子,陸居元人都已經麻完了。
一日作三四,次次死不了。
他是真的沒想這麽多啊,他是真的想用這種方法來激怒荀施,好讓荀施一刀砍了他啊。
可在這小娘子眼裏,陸居元這就優秀起來了。
她這腦補能力,未免有點離譜了。
陸居元:你根本就不明白我的用意。
荀施以為自己完全猜中了陸居元的想法。
這讓荀施感到非常的幸福,願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
這讓陸居元非常難受。
這小娘子實在是太難腦補了。
陸居元完全就沒有想這麽複雜。
這麽簡單的一件事情而已,怎麽就這麽難辦呢?
“相公,剛才你問我的問題,是我想當然了。我現在就告訴你,密典司跟北鴻堂的關係。”荀施剛才沒回答陸居元一是因為內急,二是擔心陸居元再次泄密。但是經曆了剛才的事後,荀施覺得是自己小人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