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陸居元並沒有墮入幻境,他清醒的很。
他體內擁有仙帝的神識,這點酒跟簫聲怎麽可能迷得到陸居元?
這個世界在陸居元的分類當中,充其量就是個低武世界,所有的種種,不過隻是小孩過家家的把戲罷了。
而花迷心覺得,陸居元真的墮入幻境了。
不然他怎麽可能會看到自己馬上就要飛升成仙了?
“郡馬爺可是王府用來牽製將軍府的一枚棋子?”花迷心問道。
“不是。”陸居元回答道。
“那郡馬爺屢次三番對宋公子無禮這是為何?難道不是想要挑起王府跟將軍府的爭端?”花迷心又問道。
“哼”陸居元冷笑了聲,悠悠說道:“我本以為宋靜浪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紈絝,沒想到也不過如此。”
假借尿遁的宋靜浪在另外一側偷聽,聽到陸居元這話,氣也不是笑也不是。
紈絝跟殺人不眨眼有啥關係,他自己不知道啊。
難道紈絝就得殺人不眨眼嗎?
“郡馬爺對宋公子有很大偏見。”花迷心說道。
陸居元很想說我沒有偏見,我就是單純的想跟宋靜浪作對而已。
隻要宋靜浪把他砍死,他就能原地飛升,到時候再賜他一場天大的機緣,讓他世世代代榮華富貴。
就這麽約定,行不行?
算是我陸居元拜托你了,給你作揖好不好?
當然,這話是不能說的,說出來沒人懂。
所以陸居元隻能換一種說法。
“花魁不必為他洗地,宋靜浪那廝惡貫滿盈,人人得而誅之。我陸居元讀聖賢書,誌在為百姓立命。看宋靜浪不爽已經好久了。”陸居元回答道。
花迷心心中直呼好家夥。
這小子墮入幻境之後,居然還是滿口的仁義道德。
他對宋靜浪,貌似有很深的誤解啊。
若非有很深的執念,在幻境當中隻怕也不敢說這種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