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飛燕皺著秀眉,一時間想不明白。
送糧食也就算了。
幾千鐵甲對戰局有什麽影響?
她萬萬沒想到,楊辰對局勢這般不看好。
“你相信耶律阿保會打過黃江來?”
楊辰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如果換成你呢?”
“你解決了真定府和雄州的後顧之憂。”
“穩穩占據了河北之地。”
“手裏的水軍又爭氣,突破了黃江入海口。”
“你說。你過不過河吧?”
咱們這邊,一馬平川。
要是過來十幾萬遼人輕騎。
大晉集合三十萬步軍又如何?
敢跟遼人野戰麽?
繼續龜縮在城池裏。
眼睜睜看著河南之地糜爛?
任由遼人縱馬馳騁,予取予奪?
司馬飛燕眼中閃過幾絲黯然。
“皇叔他……不會……不顧大局吧?”
“就算不滅陳國,咱們的京畿之地,也不容有失!”
你那個皇叔到底怎麽想的?
反正楊辰沒看出來。
那人偽裝得太好。
如今,大晉最能打的軍隊,集中在他手裏。
鬼知道,他有沒有別的心思?
“長公主,咱們要做最壞的打算。”
“不但要極力訓練和武裝咱們東宮的六千步騎。”
“還得找外援啊!”
“耶律阿保一旦回師,雄州肯定是守不住的。”
“頂多給那些漢兒軍造成不小的損失罷了。”
“遼人的輕騎,可不會有啥損傷。”
“一旦事不可為,寇老蔫兒必然突圍。”
“隻要太行山義軍,裝備足夠精良。”
“才能起到接應的作用。”
“我恨不得,給他們一萬精品步人甲。”
司馬飛燕是知兵的。
雄州已經被圍困兩個多月了。
就算遼人沒有進攻。
可守城部隊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警惕。
弦繃得太緊,又能堅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