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飛燕騎著馬肆意奔跑,後麵跟著一百多徒步女兵。
一路東去,惹得後宮雞飛狗跳。
楊辰靠在美女懷裏,隨著戰馬的奔跑起伏,一股特有的少女體香直撲鼻翼。
這才是男人,該有的享受啊!
唯一的遺憾,就是沒看到西華宮最後的淩亂了。
不過,那等**場麵。
容妃不會留給外人的。
就連聞訊趕來司馬銘,也隻看到了滿地的鮮血和屍體。
皇帝陛下頓時龍顏大怒。
“飛燕呢?那個死丫頭,去哪兒哪?”
容妃委委屈屈地抹著眼淚。
“陛下,長公主她……闖完禍就跑了!”
司馬銘跳腳罵道:“跑?她能跑到哪裏去?”
“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廟麽?來人呐,去吧那死丫頭,給朕抓……不不,去給朕找來!”
一幫侍衛和太監心中暗笑。
陛下,您這措辭。
也真是沒誰了?
長公主就算要出家,那也是尼姑子,當不了和尚吧?
容妃的狐媚雙眼,更是滿含幽怨。
變“抓”為“找”一字之差。
您這袒護之意。
昭然若揭啊!
伴駕的秉筆太監王城元。
自然有他的消息渠道,這時候忍不住低聲道。
“陛下,這些女侍衛,可不是長公主殺的,而是……”
剛剛起身的容妃眼神微冷,不忿地給了王城元一個警告眼神。
王城元怡然不懼。
他隻需要對皇帝負責,你容妃麽?
還不是皇後呢!
就算你當了皇後,也管不到秉筆太監頭上。
司馬銘一手建立了大晉。
要是酒囊飯袋的話,他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有貓膩。
皇帝皺眉喝問。
“到底怎麽回事?”
容妃無奈,隻能苦笑道:“陛下,這些侍衛,都是臣妾叫人殺的!”
“最近臣妾排查,發現有一名女衛疑點重重。可能……可能跟九年前的那件大事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