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金牌?
見禦賜金牌,如朕親臨。
呃,這死丫頭還真有這個膽子。
還是朕的二丫頭,飛鶯乖呀。
從不惹事。
司馬銘徹底冷靜了。
“飛燕帶著五百女兵呢,這丫頭要上戰場,無非南北兩路。”
“朕想想……”
“嗯?你們說她好像北上了?大城肯定不會進。”
“通知童勝,給我在忻州大道,堵住她!”
“也隻有童勝壓得住這死丫頭了。”
王城元提醒道。
“陛下,長公主聰慧,喜讀兵書戰策。”
“她會不會?聲北擊南?”
啊呀?
完全有這個可能呀。
繞一個大圈子。
再掉頭南下?
嗯嗯,果然不愧是朕的掌上明珠。
這計策玩的。
挺溜哇。
差點把朕這個當爹的給蒙了。
“小元元呐,你說的不錯!”
“去秣陵關的幾率最大,並肩王多半不會趕她回來。”
“這丫頭,自小就跟他二叔親近。”
“算了……真到了秣陵關,朕也忍了!”
“不過,南北兩路,還得給朕堵,能不去前線。”
司馬銘自覺得,皇宮比什麽都好。
他卻不明白。
籠子裏的鳥兒,最渴望飛出去,遨遊天際。
“稟陛下,二公主……”
有內侍飛奔而入。
恭敬地伏於闕下。
“二公主今兒上午,輕車簡從去了西山避暑。”
“一刻鍾前,行宮發現,二公主失蹤!”
什麽情況啊這是?
朕剛剛誇完飛鶯最乖,最聽話。
她一向老老實實地呆在宮中。
刺繡、讀書,連武藝都很少練習。
她……怎麽跟飛燕一樣,也這麽不省心了?
“查,會不會被人擄了去?”
那內侍奉上一封信,王城元走下台階接過了。
“陛下,二公主留言,恐怕是自己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