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
這幾年跟大晉的關係有所緩和。
來者是客。
不過是趁人之危,索取些好處罷了。
司馬銘倒是不太擔心。
西域聯盟?
那幾十個部族相愛相殺近百年。
啥時候團結一心了?
這可不妙。
司馬銘黑著一張臉問道。
“他們來幹什麽?”
內侍畢恭畢敬地稟報道。
“說……說是朝貢?”
朝貢?
大理地處偏遠南方。
雖說不服王化,隔幾年都要挑起邊釁。
但也隻是小打小鬧,不敢把強盛的中原王朝得罪死。
做出朝貢之舉,也很正常。
可西域那些野蠻的部族。
什麽時候?變得這般乖覺了?
恐怕,趁人之危,落井下石的可能更大些。
司馬銘大袖一擺。
“走,回去看看!”
“對了,小辰子,作為主管貢品的副總管,你也去。”
楊辰很不情願。
可也隻有乖乖跟著大隊人走。
臨別時,司馬飛燕趴在軟榻上眨眨眼睛。
那意思是。
有我呢,放心去吧。
我放心什麽呀?
你家大晉朝,現在可是四麵楚歌。
一個應對不好,就是亡國滅種的下場。
雖然楊辰跟司馬家是敵人。
可也不願意看到外族瓜分中原。
皇極殿,眾文武分成兩班站定。
司馬銘麵南背北落座,所有人跪下。
山呼萬歲。
楊辰屁股撅得高高的。
心裏不停咒罵。
姥姥,小爺就當是跪拜一頭馬上進屠宰場的年豬了。
看在吃你肉,喝你血的份兒上。
磕幾個響頭,也說的過去。
兩國使臣態度強硬,剛到京城就要麵見皇帝。
進了驛館草草梳洗一番,怎麽勸都攔不住。
“宣大理使臣覲見!”
“大理國二皇子段雁風,覲見大晉皇帝陛下。”
司馬銘高踞寶座,威嚴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