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妃心中一驚。
容妃這個賤女人,又在打小辰子什麽主意?
看陛下都有些動心了?
不行!
她輕笑道。
“讓一介太監?去教導皇子?”
“容妃娘娘,怕是滿朝文臣都得跳腳哦!”
“小辰子再有本事。”
“那也不過是陛下家奴而已。”
“天下的飽學大儒,何其多也?如果……”
“你呀?欲置陛下於何地?”
司馬銘頓時一激靈。
可惡!
置朕何地?
跟天下文人唱對台戲麽?
容妃,其心可誅哇!
“來人,送容妃,回宮!”
大包房裏的妃子、太監、宮女、侍衛。
有一個算一個。
全都驚呆了。
這時候趕人走?
看來,陛下很生氣啊!
容妃追悔莫及。
本宮這張嘴啊,開大了!
她隻來得及,恨恨地盯了麗妃一眼。
就被禦書房的兩個近侍太監帶走了。
陛下一怒,誰敢違抗?
她容妃也沒那個膽子。
剩下大皇子司馬飛龍如坐針氈,惶惶不安。
卻聽到司馬銘溫和的告誡。
“飛龍啊,你可別跟你母妃,學那些亂七八糟的。”
“她呀,說話、做事,經常不過腦子。”
司馬飛龍點頭如小雞啄米。
“是……好的……父皇……兒臣記住了!”
快八歲的孩子,多少懂事兒了。
他當然知道。
父皇的話,絕對不可違背。
母妃也真是的。
怎麽會想到?給自己找一位太監師父呢?
下麵的小辰子公公,確實幽默風趣,談吐不凡。
但,他也沒法,跟朝中的大儒文臣相比吧?
楊辰當然不知道,發生在大包房裏的鬧劇。
他開始主持第一件拍品。
“接下來拍賣的,乃十二件獨一無二的生肖玻璃佩。”
“每一件,都由九卿之一的宗正司馬林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