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霞微張著嘴,搬著手指頭數了起來,“東校字房,西校閱所,保衛局,又冒出個樞密檢詳局?”
“哈哈,都是權宜之計,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的應急辦法。過段時間,還是要匯總,各司其職。這樣也有個好處,看看誰適合幹這種工作。”
明朝霞嘴巴一撇,給趙似夾了兩筷子菜,然後又說道:“前次戰事,臣妾擔心了足足一個月,太過凶險。”
“看似凶險,主要看有沒有找到關鍵點。這次大勝,四分將士用命,兩分廟算,兩分河西家的錯誤,還兩分天意。”
明朝霞放下筷子,歪著頭想了想,還是有些不解。
“十三郎,四分將士用命,兩分廟算,兩分天意,臣妾都能理解。隻是這兩分河西家的錯誤,臣妾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趙似往嘴巴裏扒著飯菜,嗚嗚地說道,幹淨利落地把最後一粒飯吃完,放下碗筷,接過李芳遞過來的茶杯,漱了漱口,把水吐在一位小內侍舉著的銅盆裏。
“李公,把飯菜都撤了吧。給我和朝霞上兩杯茶,先下去休息吧。”
“是殿下。”
捧著熱茶,趙似與明朝霞在小廳裏的桌子對坐。
“朝霞,還記得兜嶺大保寨的夜戰?”
“殿下,就是我們出蕭關,夜探夏軍城寨,殲滅一百多夏軍的那回?”
“是的。你記不記得那個被活捉的夏軍首領說過的那句話?”
明朝霞努力地想了想,當時她也是一身戎裝,跟在趙似身邊,保護他的安全。
她記得那個夏軍首領說過的話,隻是需要想一想才記得細節。
“臣妾大致記得,那廝說,要是梁太後在,大保寨的夏軍會全體出動,不會被俺們打敗。好像還說,是他們的國主,下了嚴令,邊關不準擅自開戰。”
“是的。我就是從這段話聽出問題。夏軍上下,思想混亂,將領軍官多有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