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似是中午趕到的。
離著荊山鎮還有三十裏,他就下令全體下馬,先休息,同時叫斛律雄帶著特戰隊去偵查。
趙似帶著種師中、劉法、楊惟忠、趙隆、王稟、高世宣、斛律雄、楊可世、岑猛,領著一千驍騎營,一人雙馬,六天間走了九百裏路。
“荊山有隱蔽的地方嗎?”劉法問帶路的遞鋪兵卒。
遞鋪就是二十裏一鋪,一鋪一人,一人疾走二十裏,上下傳遞文書。他們是用腳丈量每一寸土地。
帶路的遞鋪兵卒是走京畿、潁州、亳州、宿州這邊的,這一路的路況非常熟悉。
“回指揮使的話,荊山有一處山窩,藏兩三千人馬都可以。”
“那裏離荊山鎮有多遠?”
“五六裏。”
聽到這裏,劉法轉過頭,看向趙似。
“好,等斛律雄回來,摸清了情況,大家轉去那裏。”趙似當機答道。
這是一次實戰,趙似除了是主將,還是學生。
他提出隻帶一千精銳,一人雙馬,急行千裏的構想後。種師中、劉法等人就負責去實施。
行軍、偵查、遇敵、幹糧、馬草等等各種細節問題,都由經驗豐富的種師中四人負責,王稟和高世宣在旁邊協助。
趙似除了默默地學習之外,還有就是像剛才那樣做決定。
士兵們散坐在各處,或吃著幹糧喝著涼白開,或者在給坐騎喂飼料,安撫著這些辛苦一路的戰友們。
“十三郎,你要吃炒麵還是胡餅?”一身輕甲戎裝的明朝霞問道。
她非要跟著來,還說什麽兵法有雲,未戰先慮敗。萬一吃了敗仗,她的劍術能護著趙似逃出生天去。
趙似表示非常感動,感動得臉都黑了。
但是趙似知道明朝霞的脾性,不讓她隨軍前來,肯定會悄悄跟著來,說不定會惹出什麽事,或者打草驚蛇,破壞這次秘密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