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個人的成功是僥幸的。
就在秉筆太監吳直轉身回帳中通報魏忠賢已到的時候,魏忠賢並沒有靜站在門前等待,而是左右迅急的踱步。等待了約一支香的時間,看著兩位紅旗小兵退了出來,裏麵才傳出來皇上的聲音:“宣他進來吧。”
“奴婢參見陛下。”說完,重重地跪在地上。
已經準備棄用他,剛才又因為秦良玉病重的消息而大為生氣的朱由檢,看到了氣喘籲籲,混雜著汗水塵土的魏忠賢,想著這貨現在也算是正在為自己的事情而奔波,心情倒是有點平複了。
要麽說幹的好,也得演的好呢。
“起來吧。”朱由檢看看他,也是四十幾歲了的人了,憨厚的臉上帶著一點討好的笑容。不知怎麽著,朱由檢想起了後世那些在人力市場中討生活的民工們。
應該是不妥,但是這種感覺卻有點類似。回到自己家像一個英雄一樣,可是誰又知道在外麵做狗的生活?
罷了罷了,朱由檢收起了自己這種從後世帶來的、沒必要的小人物的心軟。
但是他沒有發覺自己的口氣也軟了下來。
“也不是和後麵那些小公公們不熟,去清洗一番再過來見朕。”
此時的魏忠賢哪敢再擺出原本的架子,趁著小太監銅壺中倒下來的清水呼嚕一把臉,這才又急匆匆的走進來。
朱由檢問道:“定國公一事可還有疏漏、難以拿捏之處?”
魏忠賢想了想,回答說:
“定國公書房老奴隻是封存,尚未清點,還尚有養馬場莊戶為糧銀聚集一事,其餘皆無不妥。”
書房啊,朱由檢也清楚魏忠賢的用意。這其中肯定有大量與朝臣往來信箋文書,魏忠賢在躲嫌疑。沒有辦法,這燙手的山芋弄不好就是一個引爆朝廷的炸彈。
“你去封存了,等到後天朝會的時候抬進來。說說馬場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