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衙門一開始的目標就是來福之少爺。”
這件事要是來福之,師爺肯定是擋不住的,這貨一定吵著鬧著要回會館,無論是什麽情況。來順之就聽勸多了。不多時,一行人就來到了南洋會館後門對麵的一座茶樓。來順之要了一個雅間,窗戶正對著南洋會館。
在這裏可以清楚的看到,會館後門不遠的地方全部是錦衣衛的番子。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男人從牆頭上鬼鬼祟祟的探出了身子,都沒有關注一下周邊的情況,咬咬牙就從高牆上跳了下來。
呀…………估計不是崴了腳就是斷了腿,落到地上的男人發出了淒厲的叫聲,倒是把周圍的番子們給嚇了一跳,這才手忙腳亂的衝上了把男人摁倒在地上。
“我是駙馬都尉鞏永固,我是駙馬都尉,你們聽清楚了。”男人一邊掙紮一邊喊叫。
那幾個番子根本就不管,拖著他就往前麵走。
看到這裏,來順之說道:
“要是隻是一般的案子,在這天子腳下,聽到了駙馬的稱呼,錦衣衛還是會驗一下。看著這些番子理也不理的樣子,一定有令在身了。”
伍師爺點點頭,
“大少爺惹上其他的官司,也不用錦衣衛上門啊。”這裏麵他最清楚,錦衣衛就是奔著自己的來家的大公子來的。
“現在最重要的是要趕緊確定這是重衝著大少爺來的還是衝著來家的。”
“要不少爺你先走?離開京師躲幾天?”
來順之倒是笑了笑,放輕鬆的說道:
“你看,這些番子也隻是把人全部帶走而已,現在也就是把南洋會館給封了,沒抄家沒用家夥,再等等看吧。”其實他心裏清楚,能跑到哪裏去?除非舉家走南洋。
“這樣您看行不?”來順之想了想說道。
“咱們最近也是需要一個落腳的地方,我這裏還有些銀兩,您帶著艾可先去給咱們租個地方。我晚上約著顧昌祚去四海坐一下,如何?”伍師爺點點頭,現在也隻能這樣了。小少爺說的沒錯,自己整個家族朝廷都是清楚的,現在跑和過幾天跑沒啥大區別,早死幾天晚死幾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