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捏著一卷書,沒得辦法,也得半躺在榻上。
“下次…………”
想了想,也沒說出口,要去的地方多的是,這裏應該短時間不會再來了。他原本的意思是下次把房間的格局調整一下,弄的這種半高不低的座位,坐著有點嫌低,躺著又有點嫌高。
“臣找了右議政李元翼,禮物也收了,但是人還沒有見著。”周延儒直接坐在地板上說道。
朱由檢用書敲著座榻,缺少一個中間人啊。
“沒見著是正常的,李元翼屬於不喜歡大明的那一派。沒有把你的禮物扔出來,已經算是我們在漢陽的聲勢造的不錯。”
正說著,吳直帶著溫體仁走了進來。
“臣溫體仁叩見皇上。”
“行啦,也是一路勞苦的。吳直,你把陳子龍和來順之也給召喚過來。聽少爺給你們講講朝鮮這個地圖上的新鮮事。袁崇煥可已經上船?”
吳直回道:“袁崇煥將軍已經上船,商船的船隊也已經出發了。跟著溫大人一起過來與袁崇煥大人更換的是賀人龍,帶著兩位總兵,奴婢已經給安頓了。”
原本朱由檢的最簡單的想法就是拍一下朝鮮國王,可是經過這一階段的了解,還是覺得自己想的太簡單了。
小小的一個漢陽官場,分成了無數不同的派係。即使是派係也還罷了,他們還形成了站立在金字塔頂端的一小撮大家族,幾乎控製了整個國家的全部命脈。
這和後世的也差不了多少了了啊,朱由檢有點感慨。
這麽看來不知道是種花家的國運好,還是有著強大的不為人所知強大的糾錯機製。從秦代開始,“諸侯將相寧有種乎?”這句無意喊出的宣言,似乎就昭示了國家的走向,各朝各代無意有意的都在清理世家豪強,給真正的平民百姓留下了無數出人頭地的機會。
那就需要一個善於搞陰謀的人會更好一些。根據東廠和錦衣衛傳來的信息,他把袁崇煥派了回去,又召過來了溫體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