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我不做藩王做什麽?我得去問問皇爺爺。”
朱高煦嗬嗬笑著有些心虛:“你小子會告狀,剛才的話當我沒說過。”
“二叔,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朱高煦心裏有些慌,這種話按照常理一個皇孫是不可能對外說的,但是眼前這小孩不按常理出牌,萬一給拱到皇帝哪裏,自己又少不了一頓罵。
心裏責怪自己話多,本想著挑撥一下大哥家孩子,但是這孩子和普通孩子不一樣,整個一個混不吝。
朱高煦忙說:“二叔剛才什麽都沒說。”
“二叔說了,說我可以不做藩王。”
朱高煦忙捂著朱瞻墡的嘴巴:“小王八蛋,別亂喊。”
“二叔還罵我爹是王八。”
朱高煦無奈了:“你小子哪裏學來的這些無賴手段,偏偏還是個小孩子打不得。”
“二叔,我不說也是可以的。”朱瞻墡嘿嘿笑著。
朱高煦歎了口氣:“什麽條件。”
“二叔,叔叔給侄子些銀子花花我覺得合理。”
朱高煦白了朱瞻墡一眼:“你小子是掉錢眼裏了吧,跟老爺子敢提錢,跟我也提錢。”
“以後當藩王,我覺得就娶兩三個老婆是不夠的,得多存點。”
“又提這茬。”朱高煦一邊說一邊掏出了包裏的寶鈔,看了看一股腦給了朱瞻墡。
朱瞻墡拿著寶鈔,在手指上沾了點口水:“十,二十,二叔怎麽寶鈔麵額麵額這麽小。”
“今天就帶了三百兩麵額的寶鈔,進宮又不用花錢,今天的事一句都不能對外說。”
“今天二叔說了什麽?”
朱高煦苦笑,轉身離開。
走出幾步又回頭看了眼正沉浸在清點寶鈔的朱瞻墡,心裏卻想著若朱瞻墡是他兒子就好了。
自家大哥雖然肥胖腿腳還不方便,但是真的能生。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東宮風水好,生了端莊正直的好聖孫朱瞻基,老二雖然庶出樣樣不如朱瞻基,但是為人勤勉,除了暴躁些沒什麽其他毛病,現在這個老五也展露頭角,人雖然乖張了些,但是腦子真的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