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一黑的不單單是胡尚宮等人,自己的四哥臉也黑了,剛才他可是全程目睹了三哥朱瞻墉選宮女的過程,說不上大逆不道的吧,多少也是帶了些丟了祖宗的臉的成分。
我大明尊重禮數,作為皇孫如此作為實在是上不得台麵,四哥雖然身子骨弱,但是性子就像是一個文進士,一板一眼的。
方才因為朱瞻墉算來是自己哥哥,他也不好說什麽,但是朱瞻墡雖然是嫡子卻也是他弟弟,他作為哥哥不得不出口警醒朱瞻墡。
“五弟,你我是皇孫,做事也代表了父親和皇爺爺的臉麵,切莫行了失禮之事。”
朱瞻墡嘻嘻一笑:“四哥放心,我不像三哥那樣得上手,全憑一雙慧眼便可識珠,高矮大小眼底可見。”
四哥臉色更差了,這位弟弟確實乖張的很,聽聞昨天還敢和皇爺爺討價還價,隻得哀歎一聲,隨意的選了三個宮女便走了。
朱瞻墡覺得這個四哥頗為無趣,身上似乎帶著很多的條條框框,現在看來自己兄弟三人這三個嫡子行事稍微不規矩些,二哥和四哥作為庶出的皇孫都被壓的仿佛外頭的文進士一般。
二哥心思更深些,說話也更好聽,四哥基本上就是又迂腐又古板。
雖然身為皇子,但是庶出的身份決定了在這些皇孫中他們是矮人一頭的,太子妃自己有三個兒子,這些庶出的皇子也不會轉到她名下撫養。
他們的生母非常一致的要求他們夾著尾巴做人,不能和嫡子起矛盾,特別是不能和朱瞻基起矛盾。
送走了四哥,終於輪到了朱瞻墡,朱瞻墡看著院子內還剩下的三十來個宮女摩拳擦掌,終於到他了。
前頭三位哥哥選走了七個宮女,讓朱瞻墡覺得甚為可惜,特別是三哥選走的兩個,實為可惜。
朱瞻墡環視一圈,胡尚宮走了過來,“善意”的提醒了一句:“五公子,這些侍女都是檢查過的,身體都甚為健康,身上也無惡人的胎記或疤痕,公子就不必自己再檢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