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江郡王一事鬧得沸沸揚揚,朝堂言官沾沾自喜,朱瞻墡被關在宗人府,胡尚宮奉太子妃娘娘的令,隔三差五的去給他送一趟飯,讓他開開葷。
起初五天去一次,後麵變成了三天,再往後一日一趟。
朱瞻墡關在宗人府,外頭的事情也是沒停,太子妃娘娘過了壽誕,未免惹得麻煩,太子妃娘娘便簡單辦了,昔日那些常常進宮來的貴婦人他都沒讓來,僅僅讓幾位交好的姐妹過來,那些貴婦人們也明白這次是將太子妃結結實實的得罪了。
趁著壽誕的時候,太子妃和朱棣說了幾句朱瞻墡的好話,朱棣隻是笑著,也沒說早點放朱瞻墡出來。
太子爺算是這些日子都稱病,不出房門,這是要將罷工進行到底了。
太子罷工,諸事進行的就不順利,朱棣也找不出來能幫他監國的人,有一說一,朱高熾監國,比他自己在的時候做的還好要,主要就是朱高熾不搞事情,什麽都是以穩為主,他在前線打仗也安心,交給其他人保不定給自己搞出什麽幺蛾子來,首尾難顧。
某個下過雪的午後,皇帝來到了宗人府,此時距離朱瞻墡被關已經過了一個多月,臨近新年了。
門打開,朱瞻墡還以為是胡善圍來了,本滿臉帶笑,但是一看到朱棣馬上跪回了祖宗牌位麵前。
朱棣沒有說話,先是走到祖宗牌位麵前,點了香拜一拜,將香插在了壇中才轉過身看著朱瞻墡。
“一個多月可曾反思了?”
“回皇爺爺的話,孫兒反思了許多,打人確實是不對的,現下已經痛定思痛了,我打算等宗人府出去就回去廣州府,孫兒這脾氣還是得回去好好改改,還有皇爺爺您要不將陳贇一起派往廣州府,就監督孫兒的言行舉止,孫兒痛定思痛也好。”
認錯態度一如既往的好,但是朱棣瞪了他一眼:“讓陳贇去廣州府,他怎麽死的可能都不知道,你這是認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