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新月的溫柔就是江南的小橋流水,輕柔且溫雅,細隨春風八十裏,又見楊柳依依。
是春下海棠林窸窸窣窣的磨擦聲,是夏間雨後荷花池的清脆欲滴。
“殿下,您還得去宮內,回來了得先去和父親匯報。”
“今日疲乏,便不去了。”
“殿下,禮數要周全,來人伺候殿下更衣。”
朱瞻墡穿好了衣服,刮了一下陳新月的鼻子:“晚上等我回來。”
“殿下還有人看著呢。”
朱瞻墡走出房門口,陳新月按照宮內嬤嬤教的辦法,做了一個臀橋,避免任何的流出。
……
太子書房,朱瞻墡到的時候朱高煦和朱瞻埈都已經到了,朱高熾難得的沒有責怪,畢竟太子妃說情了。
“遲了一個多時辰,若是陛下在的話,你又得被參一本僭越。”
“兒臣回家整理行裝,才來見父親。”
朱高熾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高煦,這一趟辛苦了,從嘉峪關打下西域,古往今來,你可稱為第一人,便是唐朝的西域都護府也遠不及你,不世之功,到時候陛下自有大大的封賞。”
朱高煦的封賞不是他能決定的了。
“瞻埈,這次你做的很不錯,你大破韃靼察合台聯軍的事情,現在都已經被編成了劇集,人人稱你為少年英雄,瞻墡你做的也很不錯,西北不但打了勝仗,絲綢之路重啟,而且肅州,甘州經濟民生這一年也大幅增長,從前打仗的時候可從未有過這樣的情況。”
“父親,都是兒臣該做的。”兩人恭敬的行禮。
朱高熾最滿意的還是朱瞻墡,事情處理的井井有條,除了又收了一房側妃之外,似乎找不出什麽缺點來。
“關於你們二人的封賞,陛下還在回來的路上,但是已經命人發了消息回來,破格封王。”
聽到這個消息,在場不怎麽開心的隻有朱高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