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炫相信,一定會有舉子為維護儒家牌坊,公然與朝廷作對,但他真的一點都不在乎。
單憑神話般的衛隊,大明士紳就不敢造反。
看那南直隸,鹽商控製了淮安和揚州,操江水師攔住畢自肅,蘇鬆常縉紳聯絡海盜、倭寇,但仍沒公開造反。
他們所做的一切,目的隻不過是想讓朝廷妥協,而不是真正要造反。
並且,直到如今,其它布政使司的縉紳並未響應。
但必要的手段還是要有的。
於是,朱慈炫下旨道:“王體乾,過激的生員,讓廠衛給逮了。”
王體乾領旨。
朱慈炫又道:“曲阜孔府,畢竟事關儒家顏麵,朕以為還需禮部派員去山東,協同審理。”
大家都同意。
劉宗周跟著舉薦:“陛下,錢龍錫到京,可派其協同審理此案。”
錢龍錫,字稚文,鬆江華亭人,也是東林黨幹將。
既然借劉宗周口回朝,想必他不會再有東林黨激進派思想。
另一位麵,他崇禎元年入閣,能力還是有的。
朱慈炫也沒多思索,點頭同意了:“那就讓他入閣,與禮部一起去山東吧。”
“陛下,曲阜孔府通奴,畢竟事關重大,臣提議下旨北直隸和山東兩地,推舉德高望重者旁聽。”
其他布政使司路途過遠,而南直隸則處“叛亂”中,孫承宗的提議甚當。
對旁聽的安排,朱慈炫深以為然地同意:“要讓天下人心服口服,這等舉措是必要的。”
“陛下,可急召衢州孔氏旁聽。”
對黃道周的提議,朱慈炫也同意,八百裏加急去召,衢州孔氏即便不能全程旁聽,也能趕上末尾。
對孔府通奴一案,基本安排妥當,朱慈炫又問道:“諸卿,朱大典在山東清積欠、追繳逋賦,朝廷是順其自然,還是幹脆實施新政?”
仍是孫承宗先開口:“陛下,清查私鹽、曲阜孔府通奴案發,再加朱大典清積欠、追繳逋賦,在山東實施新政可謂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