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朱由檢非常失望,聽到後麵自己監國,心中頓時大喜。
皇兄設監國,應是擔心皇侄萬一有事……嗬嗬。
黃立極宣完遺詔,率先朝朱慈炫跪拜行禮,叩請道:“臣黃立極,恭請皇長子殿下,早承大統,即皇帝位。”
跟著,朱由檢及眾臣,紛紛行跪拜禮,叩請道:“臣等恭請皇長子殿下,早承大統,即皇帝位。”
連魏忠賢都不例外,規規矩矩地叩請。
朱慈炫尚年幼,自然不用三辭三讓。
讓眾人平身後,張皇後吩咐道:“王公公,元輔,大行皇帝喪禮,以及新皇登基大典,皆按規製辦理,萬不可疏忽。”
“娘娘放心,老奴(臣)等定會妥當辦理。”
王體乾和黃立極領旨。
隨後,張皇後讓眾臣散去,各司其職,隻留下袁可立和孫承宗兩人。
之前天啟托孤於他倆,現在皇長子繼位,有了顧命大臣的名分。
而失魂落魄離開的魏忠賢,內心卻五味雜陳。
他總結出兩大錯誤:一是沒聽崔呈秀忠告,將東宮看管起來,讓張裕妃有機可乘;二是未能嚴懲東林幹涉就藩,天啟才會改立遺詔。
真是悔不當初啊!
他心裏懊悔不已,不過很快顯出混混本性,狠下心來,暗暗發誓: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報之。
魏忠賢重新振作,腳步已快起來,去找人商量對策。
而朱慈炫皇位拿到手,死亡警報卻沒解除,因此剛進乾清宮書房,便派高時明去傳袁可立、孫承宗和茅元儀。
茅元儀,字止生,著有《武備誌》,通軍械,文武雙全。朱慈炫很器重,請他來仿製、改進神臂弓,並訓練衛隊。
先前衛隊精銳進宮,他隱身其中,負責乾清宮安全。
我有係統預警和保護,又有精銳衛隊護衛,魏忠賢還有啥手段,能致我於死地呢?
朱慈炫坐在床榻上,眉頭微皺,不覺陷入沉思,連人來了都沒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