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去請茅元儀,朱慈炫手指輕敲案幾,思索起來。
前日靈前即位後,他就一直在想,係統沒解除警報,魏忠賢掌握的死亡點是什麽。
京營駐地在城郊,戰鬥力遠不如精銳衛隊,又是勳貴掌控,原本也沒太放心上。
總以為憑著精銳衛隊,自己已立於不敗之地,生命安全應當沒問題。
但今天京營的異動,給了他一個沉重教訓。
在失去名分下,曾顧慮精銳衛隊數量不足,可現在已是嗣皇帝,所以這點被下意識地忽視,差點釀成大錯。
此時的京營,還不是崇禎時代的京營,多少有些戰鬥力。
讓張維賢出麵,或許能解決問題,但若非不得已,朱慈炫是不會給他機會的。
因為,正如袁可立所說,英國公沒想象得那麽忠誠。
其他勳貴更加不如。
對勳貴這個毒瘤,他下決心要拔除,順便收一大波財富。
勳貴外強中幹,實力卻最不濟,還醜事、惡事纏身。
文官動不了他們,但皇帝要動就很容易,相信大明勢力最大的官紳集團,也會樂見其成的。
茅元儀一到,朱慈炫開口定下戰略:“以神臂弓震懾,令其不敢動!”
“孫傳庭已接收六百新衛隊,加上留在宮外的四百,一千衛隊已混編好,朕撥給你六百。加上兩千四百新衛隊,曹文詔的兩百騎軍,共三千兩百兵馬。”
兵馬安排好,朱慈炫下達目標任務:“茅卿,你要牢牢困住京營,不讓潰兵為禍鄉裏。”
“陛下放心,臣定不負使命。”茅元儀信心十足地領命。
衛隊的訓練和作戰方式,都是他製定和完善的,如何使用這支部隊,他比任何人都有發言權。
“孫傳庭那一千四百兵馬,要全部轉移到西安門外,從那攻入,將禦馬監兵馬困在西苑。”
袁可立一建議,孫承宗即擔憂道:“如此的話,陛下這裏兵馬就不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