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體仁又主動請纓道:“陛下,臣願赴陝地,督促賑災事宜。”
“好!勇於任事,有擔當,溫卿這樣的幹臣,才是朝廷所需的。”
朱慈炫大讚,隨即喊道:“許顯純,你去西安,改組陝西錦衣衛所,協助溫卿督促賑災自救,查處不法。”
“臣遵旨。”
沒被任命為都指揮使,但有替皇帝效命機會,許顯純就放心了。
“山西、河南和山東,這三個布政使司也有災情,崔應元、楊寰、孫雲鶴,你們三人各挑一地,改組錦衣衛所,清查災情及官府的不作為。”
“臣等遵旨。”
廠衛頭子上朝,眾文臣心裏已擔憂,乾聖帝要重新啟用廠衛。
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眾臣的表情,朱慈炫看在眼裏,沒多大在乎,但對袁可立和孫承宗,還是得解釋:“袁卿,孫卿,有朕在,廠衛不會是以前的廠衛。”
“臣等明白。”
袁可立和孫承宗非常配合,實際上他倆也相信,乾聖設立廉政公署,以及重用內臣,都不會重蹈天啟朝覆轍。
安排好廠衛,朱慈炫繼續道:“溫卿,從三法司挑選能臣幹吏,若發現不法或者是懈怠的,可及時查處,嚴懲不貸。”
頓了頓,他厲聲道:“哪怕是皇族,卿皆可便宜行事,天大的事,都由朕替卿擔著。”
便宜行事,欽差特權,這都不算什麽。
一切有君王擔著,這才是臣子最渴望的信任!
情緒控製得再好,溫體仁此時已是激動過望,跪下給乾聖叩首,泣道:“臣必不負陛下期望。”
上書房大臣倒沒什麽,他們都知道乾聖對自己人很好,可閣部重臣們兩眼都要紅了。
尤其是周延儒,對溫體仁的前程似錦,心裏更是充滿嫉妒和懊悔,心想要是自己先提去陝西,那這份榮耀就屬於自己了。
掃一眼閣部重臣,朱慈炫毫不掩飾地嗤笑一聲,即下旨道:“升溫體仁為上書房政務院院長,內閣輔臣,從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