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王嘉胤與高迎祥相視大笑,原本以為碰到硬茬子,誰知卻是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
“傳令,繼續組織進攻,後退者斬!”
大家都是合夥人,雖不至於真的會斬,但被那些慫貨嚇退,各位首領都覺顏麵大失,揮著刀鞘打了幾下,大罵道:“你們皆是刀口舔血之輩,卻被一幫刨地的農民嚇跑,丟不丟人呐!”
在一聲聲怒罵中,馬賊整好隊型,並投入更多兵力,再度朝營寨發起衝鋒。
陣型不變。
仍是弓箭手在前,三波箭矢射罷,刀槍手發起衝鋒。
營寨內射過來的箭矢明顯稀疏,也不夠齊整,被射倒的人少了許多,遠沒之前那般震憾。
“殺!殺!殺!”
後麵一波接一波的喊殺聲,激勵著排頭兵,發起潮水般攻勢。
誰知,一攻到營寨前,箭矢頓時密集起來,倒地的馬賊明顯變多;可馬賊攻勢一緩,營寨內又會變亂,逃跑的官軍越來越多,馬賊的士氣又會被鼓起。
來來回回地攻守,每位首領率部差不多輪了一遍,傷亡人數也達七八百,但搖搖欲墜的營寨卻仍沒攻下。
始終差口氣!
“到底怎麽回事?”
王嘉胤黑著臉,兩眼圓睜,怒瞪眾首領。
他是邊軍出身,但官職不高,排兵布陣能做到像模像樣,陣戰經驗卻很少,更別談攻打營寨。
“王大哥,小弟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高迎祥是本能反應,事實也不知哪裏不對勁。
“說。”王嘉胤沒好生氣。
高迎祥略一思索,提出自己的疑問:“王大哥,我們每次攻到營寨前,箭矢便越發密集,令我們損失慘重;而一退回就有官軍逃跑,防守力度卻沒見弱下去。”
“這有什麽可奇怪的?信王五百護衛來自京營,真正抵抗的是他們,逃跑的兵丁卻是洛陽官軍,防守人數自然不會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