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搞!”王誌軍已經脫鞋了。
“留一個人放哨,丁一,你負責!”苟源說了一聲,就也要脫鞋。
“老狗,你可是大幹部,下水抓魚這種髒活累活,你就別沾了,還是我們來吧。”丁一說著,也開始脫鞋。
然而,讓所有人意外的是,張遷直接趟下了水,他是連鞋都沒有脫。
“行吧,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留著給你們站崗!”苟源看張遷下了水,帶起一股汙泥,幹脆也不下了。
丁一已經脫了鞋,他剛下水,腳下踩到了一個溜光的東西,一個後倒,就坐到了泥水中。
他這一摔,水裏動靜更大了。
“有大家夥,包圍它!”王誌軍把鞋一甩,直接跳了下去,目標那劃著波紋而去的家夥。
“咚!”
泥水四濺,在水下的丁一和張我倒了黴。
丁一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對王誌軍罵道:“你逑瞎搞,這樣弄的到魚嗎?”
王誌軍整個人幾乎都濕透了,他苦笑著說:“剛才激動了,不過,我摸到魚了。”
丁一不再搭理王誌軍了,他的雙眼隻盯著水麵,尋找著裏麵的動靜。
這個水坑裏麵的魚兒仿佛是受到了驚嚇,全部都躲了起來,在沒發出任何的動靜。
岸上的苟源說道:“把水給攪渾了,渾水摸魚,你們沒聽說過嗎?”
丁一和王誌軍一想著也對,他倆就開始在水中來回的攪動。
他們這樣一攪動,水下的動靜又出現了,於是,丁一和王誌軍,又開始向發出動靜的魚兒發起進攻。
“我抓到了,我抓到了!”
丁一彎著腰,雙手按在水下,喊著。
王誌軍說:“拿上來,快,拿上來。”
隻見丁一雙手往上一提,還真提出一條大魚,那魚一離開水麵,就激烈的掙紮起來。
魚兒這麽一掙紮,直接從丁一的手上滑了下來,丁一著急的補救,向著落水的魚兒抓取,然而他抓了一個寂寞,兩手隻抓了一把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