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煙的來源,連長齊海也沒在這煙的問題上繼續糾結,他又問道:“你們兩個,誰受傷了?”“連長,我們倆都沒有受傷啊!”丁一回道。
“哦,是嗎?既然你倆都沒受傷,那怎麽都住院了?”連長齊海又問。
丁一說:“連長,我們怎麽可能住院呢,就是暈迷了,在衛生隊呆了一夜。”
連長齊海又問:“沒受傷就好,我是真擔心你們受傷,就你們回來之前我還在訓斥二狗,那貨也是的,當時也不拉住你們。”
丁一苦笑一下,經連長這麽一說,他們才想到,他們兩個較真,那還是二狗給幣們說的是實戰。
“等一會回去了,一定要二狗好看。”丁一心理想著。
“連長,都怪我們,當時苟源給我倆講是實戰,而且在當時的戰鬥中,他中槍了,給我倆演的像真的死了,所以………”
連長一愣:“還有這事?”
王誌軍搶著說:“連長,二狗當時演的老好了,我們倆人都沒有看出來,這弄得我們倆,從對方的衛生隊醒來,都還當是真的,我倆當時就想著,在敵後方給他們搞破壞。”
齊海趕緊又問:“啥,在他們的後方搞破壞,你們倆做了嗎?”
王誌軍搖頭,不太自然地說道:“那倒是沒有。”
連長期待見王誌軍回應的並不自信,就又將目光轉向了丁一,問道:“你們真沒在後方搞破壞?”
丁一看了一眼王誌軍,最終還是連長齊海老老實實的交代道:“連長,我們就是剛醒來的時候還沒明白事情的真相,當時就想想擺脫困境,於是就堅持了對方衛生隊的一名女醫護兵,這應該不算是搞破壞吧?”
“啥,還劫持人了,你倆還做了什麽?有沒有把人傷到啊?”齊海趕緊又問。
丁一說:“連長,人倒是沒傷著,但有沒有嚇到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們知道那你一定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