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直接下發子彈,而是有牛三取了子彈,將其壓進了備用彈夾,他就站在最前。
二班長領了人過來,點出一人:“張明!”
“到!”被二班長點到的戰士向前一步,來到了繩索邊。
牛三看了一眼,接著就將一個已經壓了5發子彈的彈夾遞了過來。
張明接過,換下了槍上的彈來,大聲道:“準備就緒。”
“上繩索!”二班長下令道。
“是!”張明回應一聲,來到了繩索邊,上身一彎,左手按住繩索,往前一拉,人就爬到了繩索上。
丁一和王誌軍這一對難兄難弟站在一起,他們看著前麵發生的場景倒是沒反應過來,這是要做什麽。
“這難道是要快速過河,在來一波急射嗎?”丁一小聲說。
王誌軍應道:“我看不太像,子彈太了,哪能來一波急射,最多就是一組急點射,不過,咱們不行,現在咱們連過繩索都沒有把握住。”
丁一說:“現在是那些喪氣話了,咱們好好看一番,說不定就一下學到精髓了。”
就在此刻,繩索上的張明,鬆開了左手,竟然是趴在繩索上,雙手握槍,臉緊貼在標尺口,對準了河對岸。
丁一傻了:“這是………”
“呯!”
一聲槍響,丁一和王誌軍官以及他們身旁的張遷,同時抬頭,看向了河對岸。
他們還沒找到對岸的目標,就又聽到呯的一聲槍響。
“那裏!”王誌軍伸手一指,並又說道:“我現在總算是知道為什麽一開始讓咱們吹氣球,原來,那些氣球才是要打的靶子。”
丁一也發現了,他是剛看到帶著氣球的靶子,就被打暴了。
“原來這戰術訓練啊,我以前玩過的,早說不就好了。”丁一說道。
張遷側頭看向了丁一,問:“不是吧,在戰術訓練裏參與過,我怎麽不記得呀,難道咱們不是一起下的連嗎,還是說,你們倆之前沒在連隊的那一天裏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