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阿哥躺在地板上望著屋頂出神,不知是在謀劃什麽還是在品味剛剛的**,彝家女兒的愛情就是這樣簡單外加一點粗暴。
一件平平圓圓的東西被放在此時閉上眼睛休息的穆阿哥額頭上。
“什麽呀?”
“嘻嘻,你猜。”
不用猜,圓圓的底座加上熟悉的重量,還用猜嗎?
“把它還給三妮吧,這些日子她很不開心。”
阿詩瑪也躺下來,不過她是側臥,手指在阿哥胸口一戳一戳的。
“阿哥隻心疼她們,你也不心疼心疼我。”
“不是剛心疼過嗎?”
穆阿哥眼睛不睜,嘴角卻扯出一絲壞笑。
“你人我要,東西我也要,這是你給我的定情信物行不行?”
感覺到阿詩瑪一條腿又壓上來,穆阿哥驚喜之下連忙答應。
“行行,留給你留給你,老實點……不過,嗯,瓶子留給你,裏麵的東西我要拿走一部分。”
“你要走?不,你不能走。”
刷,阿詩瑪一下子坐起來,把瓶子抱在懷裏,警惕的望著阿哥。
穆阿哥懶洋洋的爬起來,把阿詩瑪連帶著瓶子一起摟在懷裏。
“傻丫頭,我留在這裏做什麽?也像外邊那些男人一樣?”
“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你有這麽多阿妹,還怕沒事情做嗎?”
啵,穆阿哥彈了阿詩瑪個腦瓜崩。
“想什麽呢?看著純潔的像白紙一樣的姑娘,思想怎麽這麽……那個啥?我要做的事情很多,都在北邊。”
“你在這做是一樣的,不許走。”
阿詩瑪摸著有點疼的腦門,堅定的說。穆阿哥見她這付表情,反而被她逗樂了。
“我要種地,要做生意,要掙錢,要……哎,這是什麽?”
阿詩瑪一隻手摸著腦門,另一隻手托著瓶子,一點亮光閃過,吸引了穆阿哥的目光。拿過瓶子觀瞧,見瓶子裏原有的大小米粒都在,但在其中混雜著一塊小石子,斜麵整齊邊角堅銳,反射出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