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毛領人踏過學士衫人的屍體衝上山頂時發現,山頂上的戰鬥也結束了。
土匪有七八十口子,與頭領親厚的,凶狠慓悍一些,有點戰鬥力的基本上都隨大頭領去了山口。剩下的主要是以棍棒為武器,還沒殺出慣匪習性的農家子弟,有事跟著起哄,協助悍匪幹活啥的,分贓時也是分的最少的土匪。
一堆人亂哄哄的在一兩個小頭領帶領下,正趕著下山搬運糧食時,突見一些行動快速整齊的隊伍殺上山來,手中各持尖尖的竹槍,特別是領頭的那個人,手中槍的槍頭紅如血,廢話,本來就是血。兩夥人一照麵,揮舞著大刀長槍的小頭目,就被人家幾人一夥包圍,三兩聲殺殺殺聲中,就被刺翻在地。
娘啊!
其餘亂匪頓時嚇的魂飛魄散,一部分當即跪地求饒,大多數是扭頭就跑,可是他們忘了,這是在山岩之上,周圍可沒有下山之路,所以瘋跑到頭,望著萬丈深淵,那有勇氣跳下去,嘩啦啦跪倒一片嗑頭如搗蒜。
“大爺饒命,小人不是土匪,是被逼的……”
“官爺官爺,刀下留人,小人沒有殺過人,沒有做過壞事……”
“好漢……饒命……”
“小人該死……”
李誌山命二毛留下看守俘虜,自己帶人衝向不遠處的山岩處,因為二弟正一臉不相信的模樣瞧著自己。
“二弟……二弟。”
“大大哥,真的是你?嗚嗚嗚嗚……”
子富抱住大哥放聲大哭,悔恨的淚水,得救後死裏逃生激動的淚水奔湧而出,濕透了李誌山的肩膀。
“好了,好了,二弟,沒事了,真的沒事了……”
李誌山拍著兄弟的後背,安慰著他,幾天不見,在這山上風吹日曬,雖未遭受毒打,可也消瘦萎靡頹廢了不少。
“走,先去洗梳一下。”
李誌山扶著子富走向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