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就是小洋人,穆大老爺給取的。原來叫布諾……什麽什麽卡婭的,他嫌難聽難記,幹脆我給你重新命名為……安娜,多好聽,老爺我有才吧?取個名字都比你那純胡人的爹還有胡味。
小胡女安娜病好後,當即認穆大老爺為主人,又認喂水喂藥的三妮為次主人。宜風宜雲要分一杯羹,宜雲說我給你端來了水,所以我也是主人,宜風說我找車把你拉回府的,功勞大大滴,嗯,也是主人。最後真正的兩位女主人不樂意了,主人、次主人、次次次主人這不是亂套了嗎?馬上整改,老爺和我倆是你的主人,她們仨不是,叫姐姐就行。不行?不承認我們是你主人?為什麽不是你主人?什麽,沒有救你的功勞?胡扯!沒有我們把你老爺從涇河邊上抓來長安,哪有救你性命的‘三神醫’?這孩子,心裏沒點數嗎?
噢,原來老爺是被抓來的,沒有兩位小姐抓老爺,老爺就可能救不了自己……這樣說來,兩位小姐才是主人。於是乎,閉月羞花才榮登小胡女救命恩人是主人的寶座。
此時安娜一臉痛苦的表情,扭曲的麵部雙手捂住小腹:
“疼……疼……”
“媽姆……爹的,疼疼疼疼!”
安娜嘴裏胡話漢語爭相而出,可見疼的受不了。
三妮著急慌忙腑身幫著揉搓,悄悄的檢查有沒有異常。
“趕緊找碗熱水。”
羞花喊叫道,宜風宜雲齊聲應諾。可是這半途中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上哪找熱水?
“不會是急性闌尾炎吧?”
穆子文心中焦急,顧不上男女有別,伸手按壓檢查。雖然說小胡女安娜才六七歲,但也是女人哪。
“這疼嗎?”
“這……這呢?
經過按壓試探,穆子文基本排除了要命的急性闌尾炎的可能,反而在下腹部摸到一些硬塊,又嚇一跳,腸梗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