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絕壁之上,一顆歪脖子樹下,黃鷺呆呆站立在那裏,腦中一片空白……
過了一會兒,眼皮動了動,腦子也複活過來,瞬間如閃電一般出現了一具男子的身體以及一條死蛇。
“啊喲!死了死了,這可昨辦呢?丟死人了?”
“都怨你……都怨你,臭小子,死香帥。這這……這。”
“你這個混蛋,混混混蛋,死了沒有?別真死了。”
手中的樹枝腳下的石子,紛紛飛向崖底,嘴裏嘟嘟囔囔。又停下手中動作,反複翻看著自己的小手:
“這支手打的臭小子,嗯,很好!這一支手抓……呸呸呸!”
黃小七一人正在那裏念大神,唰,一條人影落在麵前:
“黃家小弟,你可看見有歹人經過,那賊子出手傷了我夫君……”
來人正是姬羞花,她從窗中翻出,四處張望早已失去凶手的蹤影。她不甘心,繼續搜索,一定要查出這個心狠手辣的凶手,將他千刀萬剮。
黃小七一臉茫然的望著來人,不知說什麽。
“到底有沒有?”
“什麽?”
見黃小七一付魂不守舍的樣子,姬羞花非常失望。長歎一聲,一跺腳,嗖的又飛走了。
“到底死沒死呀?今後怎麽辦?”
黃鷺年少無知再加上出身教門,從小跟著哥哥行走江湖東跑西顛的,導致她對男女關防意識薄弱,還沒有閉月羞花被人看光,就有到了人生生死關口的感覺。所以她隻是糾結今後怎麽見麵怎樣相處,根本沒有想名節呀婚姻呀一係列事關終身的想法。
夜深了,黃鷺終於做出決定,回客棧。
“到底死沒死看看再說,臭小子,混蛋小子……”
嘴裏罵著人已經飛起來,急向山下馳去。
客棧裏燈火通明,人們出出進進議論紛紛。
“張兄,香帥醒了嗎?”
“聽小二說,還沒呐。哎,誰他娘的這麽不道德,不讓俺學武功,也用不著傷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