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子文眼裏的淚水沒有流下來,使勁眨吧眨吧,努力使它分散蒸發,低下頭抓住宜風的小手,努力露出燦爛的笑容。
“沒事沒事,眼裏突然進了沙土。沒事的,咱說什麽來著?詞?《摸魚兒·雁丘詞》嗎?有……這個一定有,聽著……”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生死相許?
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
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癡兒女。
君應有語:
渺萬裏層雲,千山暮雪,隻影向誰會?
模汾路,寂寞當年簫鼓,荒煙依舊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風雨。
天也妒,未信與,鶯兒燕子俱黃土。
千秋萬古,為留待騷人,狂歌痛飲,來訪雁丘處。
“穆大哥,你作的詞是摸魚兒?”
小魚兒大眼睛直視穆子文,摸魚兒的魚字語氣重了不少。
摸魚兒,夫君這時作這首詞是意有所指嗎?
不管懂得詩詞的還是不懂的,單從字麵上都把這首詞扯到小魚兒身上,都認為穆子文是有意為之。至於大雁癡情,誰也不考慮為什麽……
“什麽我作的,我哪有這等本事?告訴你……我背的,如何?在學校……不,在夢中本大老爺可是得過二等獎嘀!”
“不是你作的是誰作的,人家想不出它的出處。當著人家的麵,就吟這樣的詩詞,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嘎,閉月羞花差點抽過去,這是隻會用鼻孔看人的那個驕傲公主嗎?
完了完了完了,這回完了,老公和小魚兒已生情絮,想趕也趕不走了。
羞花狠狠的瞪了一眼小魚兒,扭頭看向黃鷺更生氣了,這位上位成功的小妮子正咧著小嘴樂呢。
“師妹,你瞧……”
閉月冷冷的看一眼黃鷺:
“哼,我早知道會這樣。”
“她們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宜雲低聲向小姐報告,說早上看見黃小姐去了小魚兒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