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穆帥穆少寶頭重腳輕的暈暈呼呼的飄回自己的**,睡了個昏天暗地。第二天起床後,使勁撥拉有些暈的腦袋。
自己昨晚上是去幹什麽去了,怎麽又喝了一肚子酒呢?
雙手抱著腮幫子想啊……想啊!
“哎喲!”
終於想起來了,那個……那個地方的警衛,哎,忘了偵察探訪了。
喝酒,真是耽誤事,還是大事。
“夫君,頭還疼嗎?不是叫你少喝酒嗎?”
閉月聽到宜風稟報,老爺的腦袋瓜子不舒服了,不等師姐收拾妥便自己先跑進夫君房中查看。見夫君抱著自個的腦袋痛苦的呻吟著,以為他是疼的難受,轉頭就要命三妮安娜去給夫君按摩一下,突然小手被抓……
“啊呀?夫夫君,你要幹啥?放手……放手啊。”
雖說有幾次自己抓住夫君放在馬背上一馬雙騎,又或者自己用小嘴給夫君渡水,這些都有與他身體接觸,但當時的情況都是情急之下的不得以而為之,像現在兩人手牽手的樣子,打死也不敢呀!兩人雖有婚約,但畢竟還沒成親呢。
“噢噢,對不住哇,不是有意的。那個……大老婆,我有件事不明白,昨晚想去問問崔大哥他們,誰知讓他們給灌了一肚子酒,把正事忘了。”
“什麽事?先把手放開,說吧。”
“嗯,是這樣,按江湖規矩是不是有江湖上的朋友路過人家的地盤應該上門拜會送貼子呀?”
“夫君要去拜會哪位高人?”
羞花接過話茬走進房間,仔細瞧瞧夫君的麵容輕歎口氣。
“啊,姬大老婆……”
“等等,夫君,您不能這樣稱呼師姐。”
“為什麽?”
姬羞花穆子文同聲質疑。
“夫君如此稱呼師姐,如也這樣稱呼我……我……”
噢!朱(豬)大老婆。
哈哈哈,嗬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