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永安用高官厚祿,來收斂這些江湖之中的高手,也在潛移默化的消除,這階級所帶來的影響。
隻是這個速度還是太緩慢了一些。
出身寒門貴族就可以錦衣玉食,而寒門書生窮極一生也在鬱鬱不得誌之中。
就像昔日,學堂門口那人山人海的模樣,他們每一個都希望通過這一次的機會來改變自己的命運,可是機會終究隻留給少數的人。
關勝雖然進入了學堂之中,但是依然不能改變他之前出身寒門的身份,想要徹底的脫離這最底層的階級。
還是需要加倍的努力才行。
想到這裏的蕭晨也無奈的歎息一聲,這幾千年來根深蒂固的階級思想,根本就不是一時半會可以完成的,蕭永安已經非常努力了。
而身旁的陳瑤,臉色也十分的陰沉。
“我很小很小的時候,就成為了一個孤兒。”
“每天在寒風之中,穿著單薄的衣衫,瑟瑟發抖。”
“每日為了一口,別人遺棄的糟糠,而飽受摧殘。”
“唯一每天最快樂的時光,就是抱著懷中有些腥臭,發硬的食物,不斷的啃食。”
“就算那食物難以下咽,就算那食物已經餿掉。”
“可那依然對我來說,就像是一個救命的稻草。”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我曾經數次迷離在那大門大院的麵前,看著他們每日倒掉的食物數不勝數,可是依然不願意分給我們這些飽受在寒風之中的難民。”
“或許在他們的眼中,我們連他們所飼養的家禽都不如。”
“隻是一個苟延殘喘的可憐人。”
“不對,或許我們都不能算是一個人。”
陳瑤的聲音有些許的顫抖,眼眶似乎也跟著紅潤了起來,仿佛是回想起了某些,自己不願意去回憶的經曆。
而蕭晨也被她的話語深深的吸引。
“蕭晨,你知道嗎,我最痛恨的就是你們這些出身豪門的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