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眾人的身軀都開始了微微顫抖。
而蕭永安則麵露不善的掃視幾人,隨後一甩袖袍轉身離去。
諸位大臣麵麵相覷,最後也三五成群的離開了大殿之上,回去想著如何寫今日的這封奏折。
等到蕭永安回到書房的時候,蕭晨已經等候多時。
“父皇。”
蕭永安淡淡的點了點頭,也收起了之前嚴厲的姿態,露出了一個久違的微笑。
對於蕭永安來說,蕭晨才是自己的孩子,看著自己的孩子脫掉了那紈絝的帽子,也讓他有了一種身為人父的自豪。
“晨兒啊,這次你做的不錯。”
蕭永安讚許了一聲,也落座在了自己的位置之上。
而蕭晨聽到這話,也無奈的歎息一聲。
“父皇,那陳明的嘴巴太硬了,我根本就敲不開,怕是陳太尉他們不會善罷甘休吧。”
這兩日蕭晨對著陳明也用出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辦法,隻是陳明的嘴巴異常的嚴實,絕口不提自己殺了兩人的事情。
也讓蕭晨十分的無奈。
蕭永安看到這一幕,微微搖了搖頭。
“無妨,此事就此告辭一段落吧,陳太尉那邊我會幫你處理。”
“晨兒,父皇問你,你可知道為什麽簫雨的勢力一再壯大,而父皇卻不管不問嗎?”
蕭永安的聲音落下,蕭晨也愣了一下,確實如今簫雨在皇後的幫助之下,不說權傾朝野也差不了多少。
朝堂之上,幾乎超過五成的官員,都直接或者間接的倒向了大皇子一係。
這顯然會威脅到蕭永安的皇權。
“父皇,兒臣不知。”
蕭晨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也實話實說。
麵前的蕭永安長吸了一口氣,身軀之上有一種帝王的威嚴。
“晨兒啊,父皇之前沒有教過了什麽,今日父皇給你上一課。”
“什麽叫做帝王,什麽叫做皇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