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衣玩味的話語落下,蕭晨本能的皺了皺眉頭。
“胡說什麽呢?”
“我隻是看見這姐妹兩人相依為命,有些不忍心罷了。”
“至於侍寢,就更不必了。”
王麻衣饒有興致的看了蕭晨一眼,也輕笑一聲。
“蕭晨啊,我們兄弟之間還冠冕堂皇的幹什麽。”
“說白了,這樣的女子不過就是一個玩物罷了。”
“反正他也要參加花魁大比,這是什麽東西不需要我跟你解釋了吧,就算你不碰她,她早晚也會成為別人床榻之上的玩物。”
“不如你自己先享受一番。”
聽到這話,蕭晨也露出了一抹不悅的神色,雖然他也明白這些,畢竟在這樣封建的時代之內。
梁玉這樣的身份,在蕭晨跟王麻衣的麵前,確實隻能算是一個玩物。
不過擁有現代人思想的蕭晨,還是提倡人人平等的。
自然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但是王麻衣也是好心,蕭晨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拒絕了他的提議。
“好了,這件事情不要再說了,至於花魁大比就看她的意思吧。”
“畢竟,我們隻是萍水相逢,救她一命就足夠了,未來的路她自己去選擇吧。”
說完蕭晨也直接越過了王麻衣的身形,向著大殿之內走去。
王麻衣詫異的看向了蕭晨,不知道為什麽蕭晨最近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了,讓自己都感覺到了一絲的陌生。
但是出於多年以來的信任,王麻衣也隻是覺得蕭晨最近的事情太多,有些煩躁並未多想什麽。
兩人回到了大殿之上,金玉樓的下人已經做好了晚膳,關勝正在那裏大吃大喝,看到兩人回來也招呼了一聲。
隨後,兩人落座在了關勝的身旁,沒過多久梁玉的身影也再次來到了大殿之上。
此刻的梁玉完成了一次的沐浴,也換上了一身幹淨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