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愛的話令秦科皺眉不已,心中暗罵自己不該將此物拿出,早該想到房遺愛這種人不是什麽好鳥,將這麽好的東西拿出來,房遺愛怎能不貪圖!
“既然客人不喜歡此物,那本店沒什麽好東西了,客人請便吧。”秦科說著就準備將東珠收起,惹不起咋還躲不起嗎,東西勞資不賣了。
“嗬嗬,看來你小子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也好,我現在懷疑你這東西是別人偷來的贓物,現在跟我去一趟衙門吧,到了衙門我們再好好說說。”房遺愛嘴角冷笑道。
秦科聽到此話臉色就是一變,當即就否認道:“此物是別人典當的,根本不是什麽偷來的東西,你沒證據可別亂說,我可還要打開門做生意的,敗壞了我的名聲,你可要賠償與我!”
“敗壞你的名聲?那我問你,典當此物的當票你可有?若是能查到此人,我們就相信你這東西別人典當的!”長孫衝麵帶笑意的詢問道。
這話一出,秦科頓時語塞,昨日那少女被人帶走的太急,哪裏來得及寫什麽當票,且那少女他也不認識,隻知道此女定是大戶人家的小姐,至於是哪家的,叫什麽,秦科是一概不知。
見秦科沉默不語,房遺愛看向長孫衝點點頭,那意思似說,我說的吧,這東西定然是人偷來的。
而圍觀之人見到秦科不說話也紛紛猜測了起來,一時間整個店鋪再次議論起來。
“小子,說啊,怎麽不說話了?若是交代不出這東西的出處,你就跟我去衙門一趟吧,我現在懷疑這東西是你收的贓物,收取贓物可是重罪,你可得好好想想!”房遺愛似笑非笑的說道。
在房遺愛看來,這招一出,眼前的小子還不老老實實的將東西給他,剛剛他還會給一百兩,現在他一兩都不會給,東西就能到手,房遺愛對於自己的辦法感到很是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