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河縣衙內,蘇成一語震懾眾人。
手中的拿著江州知府的信件,現場十位縣令頓時一陣錯愕。
誰都沒想到,蘇成居然能讓知府大人親自寫信參與此事。
一時間,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氣氛詭異。
江州知府,是他們的頂頭上司,誰敢不聽知府大人的話?
但,新城縣令劉國安卻不信邪。
你蘇成就算是皇室宗親,身上有個侯爺的爵位,人家知府是你的上司,怎麽會聽你的。
“哼,蘇大人這是想用知府大人來壓我們了?”
劉國安冷笑一聲,忽然站起來:“若真是如此,那看來今晚本縣是不該來此了。”
“諸位,若是你們想繼續待著,聽一個新上任縣令的話,本縣無話可說。”
“但,本縣不想聽!”
話畢,劉國安轉身就朝外走去。
蘇成眼睛一眯。
劉國安這個刺頭,上次就是此人差點抓了自家娘子。
現在又在此地帶頭鬧事。
還真是新仇加舊怨!
哼,今天就拿你開刀!
“看來劉大人是真的不將本侯放在眼中,也不將知府大人放在眼中。”
蘇成一點也不著急,緩緩說道:“我這皇室宗親的身份都不能讓你多留一會,就連知府大人的信,你也不想看。”
“不知知府大人知道自己治下有您這麽一位厲害的縣令,會作何感想?”
“對了,這段時間的旱災讓各地顆粒無收,聽說知府大人正準備裁撤一批縣令呢。”
這話一出,劉國安離去的腳步為之一頓。
這**裸的威脅,劉國安怎麽可能聽不出來。
若真是如蘇成說的那樣,那現在走了可就是對知府大人不敬。
這撤職的縣令當中,必定有他劉國安的名字。
雖然心中不甘,但為了自己頭上的烏紗帽,劉國安還是試試握著雙手,轉身盯著蘇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