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聽後連忙稱是。
楚妍霜轉頭看向陳昕,問:“陳公子,隻猜花謎沒問題吧?”
陳昕微笑道:“郡君大人,你都決定好了,還問我做什麽?”
“你要是覺得有問題你可以說呀,我又沒說不能改規矩。”楚妍霜道。
陳昕保持微笑道:“我沒問題,郡君大人說的對,逛花市就該猜花謎。”
楚妍霜見陳昕答應,便對攤主道:“老板,出題了。”
話音剛落,就聽陳昕道:“郡君大人......”
“怎麽了?不是說沒問題的嗎?又改主意了?”楚妍霜眉宇間略有些不耐煩。
“當然不是。”陳昕搖頭道:“郡君大人,我就是想問一下,難道一會兒咱們就這麽幹癟癟的猜謎?輸了的一方就沒點什麽懲罰?如果是那樣,也太沒意思了吧......”
楚妍霜一聽頓時就皺起了眉頭,心說好你個陳昕,上回僥幸贏了我一次,讓我給你又斟酒又捶背的,這是嚐到甜頭了是吧?
楚妍霜內心很不服氣,當即撇嘴道:“哼,你以為我想這樣嗎?還不是因為子昂哥哥老護著你,怕你輸了丟人現眼。”
楚子昂隻是單純的不希望楚妍霜和陳昕之間再生矛盾,所以來之前才事說好不許挑事,誰知從楚妍霜嘴裏出來卻變成了自己故意維護陳昕。
楚子昂急忙道:“儷陽,我是那個意思嗎?我隻是不希望你們兩個鬥來鬥去,鬧到不愉快,傷了和氣。”
“子昂兄。”陳昕突然道。
因為是微服出遊,周圍人多耳雜,陳昕便臨時將“皇太孫”的稱呼換成了“子昂兄”。
楚子昂聞聲馬上看向了陳昕。
陳昕微微一笑,表情輕鬆的說道:“其實我覺得你擔心的有點過了,先不說之前我與郡君大人已經喝酒和解,就說今日我們一同逛花市猜花謎的交情,便已然算是朋友了,怎麽可能會因為一點小小的懲罰而鬧翻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