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一派胡言!”江玉珩氣得臉都白了。
江玉珩越生氣陳昕就越高興,繼續拱火道:“我還說你一派胡言呢,結果都已經出來了,你卻還要跑上來大吵大鬧,你這叫沒事找事好不好!”
江玉珩在下棋上雖然是好手,但吵架鬥嘴卻完全不是陳昕的對手,還沒幾個來回,陳昕便把江玉珩懟的沒法開口了,全程都隻能氣呼呼的指著陳昕“你你你”,像極了委屈受氣卻又無法反擊回去的小媳婦。
就在陳昕懟人懟得正爽的時候,江玉珩的左手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心口,表情瞬間難受起來,並且快速的彎下了腰。
陳昕頓時皺眉,忙道:“喂喂喂,你怎麽回事?說不過就來這一套是吧?”
江玉珩的兩個朋友一看情況不對,立刻就跑上了舞台,關心的問道:“江兄,你怎麽了?你哪不舒服?”
“我......我......”江玉珩已經難受的說不出話來了。
頓時,春意樓內便陷入嘈雜和混亂當中,許多人都站了起來,伸長脖子往舞台上看。
陳昕上前仔細觀察了一下江玉珩,發現他並不是在演戲,便趕緊跑到舞台邊,衝現場大聲喊話道:“大家聽我說!有沒有大夫?在座的各位,誰是大夫?”
江玉珩的兩個朋友一聽陳昕這麽喊,馬上也反應了過來,便跟著一起喊道.......
“哪位是郎中?”
“有沒有郎中在呀?”
喊了幾聲後,果然有一名中年男人舉著手小跑了過來:“我是大夫,我是大夫。”
陳昕立刻將中年男人往舞台上引:“麻煩大夫了。”
大夫叫人搬來椅子讓江玉珩坐下,然後就診起了脈,過了不久,中年男人就從懷裏取出了一卷針袋,迅速的給江玉珩紮了幾針。
紮完針之後,江玉珩的呼吸果然平緩了許多,臉上也漸漸的有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