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麽行呢?要還要還,必須要還的,我這個人呀,欠別人東西覺都睡不踏實的。”陳昕道。
蘇彥君有些無語,暗暗道:你什麽心思我能不知道嗎?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
蘇彥君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便加快了腳步往前走去。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山門前。
陳昕這時稍微放慢了步子,抬頭看著山門上方的幾個字,輕聲念道:“白鳥書院......”
蘇彥君速度未減,徑直穿過了山門,進入了書院。
“公子,小侯爺進去了。”添歲急忙提醒道。
陳昕低頭一看,馬上就追了上去,問道:“蘇兄,我問一下,白鳥書院這名字是怎麽來的呀?”
蘇彥君道:“書院創立之初,第一任山長為書院起名而煩惱,有一日傍晚他從書院出來要回家的時候,突然看見山門上落了一隻白色的大鳥,於是便將書院命名為白鳥書院,這名字便是這麽來的。”
陳昕不禁一愣,心說這麽大一間書院,起名居然這麽隨便嗎?
“蘇兄,那隻白鳥是什麽鳥啊?”陳昕又問。
蘇彥君搖頭:“不知。第一任山長未說,我們怎會知道?”
“估計他也是不認識,所以才沒說。”陳昕嘀咕道。
“你說什麽?”蘇彥君沒太聽清,好奇的看著陳昕。
陳昕搖搖頭,轉開話題道:“對了,蘇兄,咱們書院現任山長是誰呀?他人怎麽樣?”
蘇彥君的麵色立刻崇敬了起來,認真介紹道:“咱們書院現任山長是昔日探花費冠鴻費山長,費山長學識淵博、品行俱佳,曆來推崇‘學行兼善,尤以行義’,是我們書院學子們心中之楷模!”
陳昕點了點頭,道:“聽蘇兄這麽一說,我都有些肅然起敬了,蘇兄,咱們再走快些吧,我忍不住想快點見到咱們的費山長,一睹其風采了!”
在陳昕的不斷催促下,蘇彥君帶著他來到了書院深處的一處院落,院門上方的匾額上寫著:夕照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