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沒有繼續往下說,林凡接著丁苞的話茬,好奇問道:“不然會怎麽樣?”
“周大人在礦場,就是主宰,兄弟,我勸你一句,還是少打聽,出門在外,還是好好做事,更何況,周大人背後,還有更大人物。”
丁苞拍了拍林凡的肩膀。
他的話,也讓林凡陷入了思考。
早在來泗州之前,林凡就已經察覺到泗州官場水深,單單就從一個礦場來看,就已經讓林凡感覺到事情不簡單了。
林凡本想著再從丁苞口中套出一些信息。
奈何丁苞已經轉身走了。
鋪好床,林凡躺在**,在他右側,是張丞和張軒。
林凡居住的屋子,總共是八人一間。
想要商討,那是不可能的。
最糟糕的是,礦場不僅對礦工毫無人權可言,就連守衛也要遵守這裏的規矩。
一夜過去。
第二天。
由於林凡不是礦工,自然不用去礦洞挖礦。
林凡的職責,就是巡視礦場,亦或者礦洞缺人手的時候,需要進入礦洞,監督礦工幹活。
吃過早飯。
林凡與其他守衛開始在礦場周遭巡邏。
因為屏山礦場覆蓋好幾座山脈,所以,需要每日巡邏,確保四周沒有外人偷偷跑進來偷礦。
行走在礦山叢林間。
帶隊的是丁苞。
他是礦場守衛的小頭領,就在大家行進的時候,走在最後麵的林凡見狀,悄然離開了隊伍。
來到一處密林。
趁著四下無人,林凡吹響了口哨。
一隻白色信鴿落在林凡的手臂上,林凡拿出事先寫好的紙條,塞進信鴿腳上的小型竹筒裏,然後放飛信鴿。
見信鴿飛遠,林凡這才離開原地,追上巡邏小隊。
一切發生的悄無聲息。
另一邊。
王義帶著隊伍來到了泗洲城。
城門口,一群身著官服的泗洲官員早已收到消息,在此等候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