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梅姑娘的臉頓時漲得通紅。
“你……不要臉!登徒子!無恥之徒!”
梅姑娘羞憤之下,一口氣將自己所能想到的全部能用來罵人的詞匯一股腦地丟到了陳牧的身上。
陳牧卻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
“還有那落日砂,也是你們家獨傳的秘藥吧?”
但梅姑娘已經氣憤地將頭扭到了一旁,不肯再與陳牧說話。
陳牧無奈,隻好換了個話題。
他按照剛才在刑部得到的消息,開始自言自語地重複起當年的案件。
“你說,這梅家也是命苦。”
“原本好端端的是京城第一武術世家,怎麽一夜之間就被朝廷重臣以謀反的罪名給參奏了呢?”
“還在家中搜出了造好的龍椅龍袍。”
“這下可好,滿門抄斬不說,連家裏那些獨門的武術秘籍都不見了蹤影。”
“不過據當時的監刑官上報,梅家全家一百零二口人全部問斬。”
“姑娘,你莫不是假冒梅家後人?”
聽到這一句,梅姑娘猛地回過了頭,惡狠狠地瞪著陳牧。
“你放屁!”
“我梅家多年以前被奸臣陷害,若不是我在行刑前一天逃了出去,隻怕我梅家真就斷了傳承了!”
“幸而當年一位大人看我可憐,沒有將我再送給朝廷,反而多年以來撫養我長大,我……”
陳牧就在這時打斷了梅姑娘說的話。
“姑娘可知,當年陷害你梅家的是哪位官員?”
聽到這裏,梅姑娘冷笑一聲。
“當然知道!”
“就是當朝劉丞相,你太子殿下的嶽父!你與他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聽到這裏,陳牧腦海中對於這件事的最後一絲疑惑也就通了。
“梅姑娘,這是撫養你的那位大人告訴你的吧?”
梅姑娘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是朝中哪位大人撫養你長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