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子殿下,本縣糧倉沒有這麽多糧食啊。別說本縣,就是南疆地區其他縣,恐怕也沒有這麽多啊。”
陳牧驚訝地看向縣令,“什麽?一個縣的糧倉,連一千石的糧食都拿不出來嗎?”
這個數字並不大,上一次征討草原部落和賑災,都是從中原地區調撥的糧草,南疆地區沒有影響,怎麽會拿不出糧草呢?
縣令趕緊跪地磕頭,“太子殿下明鑒啊,本縣糧倉現在隻有五百石糧草啊。收上來就是這麽多,下官絕沒有貪墨啊!”
陳牧站起來了,“以南興縣的人口,竟然隻收上來五百石糧草?難道南疆地區也有災害嗎?”
縣令連連擺手,“不是,沒有災害,隻是……”
陳牧的眼神開始變冷,“隻是什麽?”
縣令嚇得渾身發抖,但是卻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旁邊張忠站起來了,“太子,末將知道怎麽回事。”
張忠是南疆地區人氏,他一解釋,陳牧就明白了。
原來南疆地區多氏族,土地都掌握在大家族的手中,雖然說新政收回了土地,以後的稅收也是交給朝廷。
但是今年的糧草都在大家族的糧倉裏,南興縣糧倉十分空虛。
陳牧聽完點點頭,新政剛實施,有這樣的問題也是難免。
“好,既然這樣,就由南興縣出錢,向本地的大家族買糧。”
縣令鬆了一口氣,這下就把他自己撇清了。
“太子殿下英明!”
陳牧又安排了一番,叫縣令去買糧,然後再準備馬車和車夫,把糧食運到前線。
然後,陳牧連飯都沒吃,直接回營寨了。
太子和兵將吃同樣的軍糧,這也是一種極大的鼓舞。
第二天,縣令帶著人,拉著一隊馬車來到了營寨。
陳牧得到消息,親自到營門查看。
“南興縣,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縣令一臉愧疚,“回太子殿下,下官隻買到了一百石糧草,加上庫存的五百石,仍然不夠一月之用啊。”